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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与艾兹拉等
要讨论现代诗歌,就一定要谈到意象派。
要谈意象派,就一定要说到庞德。
要说庞德,就一定要提到H.D.
还在美国时,她就与艾兹拉-庞德交往甚密,密到订了婚。如果她不是才女,这个世上就没有才女。所以他们订了婚。她的父亲坚决反对,说庞德“不过是一个流浪汉”。那时庞德的日子的确不太好。
1908年,庞德远赴欧洲,定居伦敦。三年后,她也去了,并永远留在了那里;不是和庞德,而是和小她几岁的理查德-阿尔丁顿。
那时,庞德成了火箭助推器,热衷于意象派运动,团聚了一大批诗人和学者。主力就是H.D.及其丈夫理查德-阿尔丁顿。
他们扫荡了自弥尔顿、雪莱、丁尼生的那种传统风格的诗,要求凝练、精确。
庞德最早是从范诺洛莎那里读到了对汉语的阐释和汉诗的翻译而启发。他后来甚至尝试学习汉语,把意象带到了西方诗歌里。
他解释“一个意象是在一刹那时间里呈现理智和情感的复合物的东西”。他还说:“一个人与其在一生中写浩瀚的著作,还不如在一生中呈现一个意象。”(庞德《意象主义者的几“不”》)
他的生活内容是:和妻子情妇交替生活,写诗歌,撰写理论,支持新思潮,发掘新诗人,当独具慧眼的伯乐。他为叶芝修改晚期的诗歌,为艾略特修改《荒原》,为乔伊斯推荐他的创作,筹资出版他的小说。并为H.D及其丈夫讴歌。
不可思议的是,庞德是个反犹分子。他后来意定居大利,开始与法西斯政治有牵连,还通过广播向美国宣传法西斯思想。战后,在美国他被指控叛国罪,关进俘虏营,后因精神失常被送往华盛顿精神病院。
1958年他从医院获释,回到意大利后定居威尼斯,并于1972年在那里去世。
用一生的时间透支自己几世的热情。这就是庞德。
至于H.D,和理查德-阿尔丁顿结婚后,人生就进入了一列驶往西伯利亚寒流中的火车,在风雪泥泞中无可挽回地沉没——经历了流产、兄弟战死、父亲去世、分居与离婚、肺炎、神经衰弱。而她的另一面却是火焰般的凤凰。她在诗歌上的成就使她与最早订婚的那个男人共同撑起了意象派。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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